王婆子被他們嫌棄,心裡更委屈了。
假哭的更大聲、更兇:“村長,我不是掉茅坑!”
“是傅家那個小媳婦搞鬼,往我頭上扔屎!”
“還有張屠戶家的媳婦,冤枉我偷她家肥水,還拿柴刀打我!”
“你看我這身上的傷,還有這滿頭的屎,都是她們害的!”
韋村長皺著眉,耐著性子聽她說完,又問:“傅家媳婦為什麼要往你頭上扔屎?張屠戶家媳婦又為什麼冤枉你?”
王婆子支支吾吾地說:“我就是看她們在地裡瞎忙活,好心勸她們別瞎折騰,不如跟著我家男人學打漁。”
“結果那傅家媳婦不領情,還故意害我!張屠戶媳婦就是憑空冤枉我,我根本沒偷她家肥水!”
她故意隱瞞了想讓傅家父子當免費勞力的事,只說自己是 “好心提醒”。
韋村長何等精明,一看王婆子那眼珠子亂轉的模樣,心裡便有了數。
王婆子愛佔便宜,還總愛攛掇別人家的勞力幫她家幹活,估摸著又是惹事去了。
至於偷肥水,她也不是一次兩次幹這事兒了。
“你說傅家媳婦害你,有什麼證據?” 韋村長追問,“還有張屠戶家媳婦,為什麼偏偏冤枉你?”
王婆子被問得啞口無言,支吾了半天也說不出證據,只能哭喊道:“我就是知道是她乾的,您要是不幫我,我就去縣裡告官!”
韋村長臉色一沉:“告官?還沒說清楚前因後果,就想著告官?那這事兒我是管不了了。”
“我看你還是先去河邊洗洗,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什麼,再來跟我說!”
他說完,對著屋裡喊:“老婆子,拿點皂角給王家的,讓她趕緊走,別在這兒燻著孩子!”
王婆子沒想到韋村長不僅不幫她,還趕她走,氣得渾身發抖,卻又無可奈何。
她這模樣,別說去縣裡告官,怕是剛到縣衙門口就被打了。
而且她也就嘴上說一說,畢竟官字兩張口,老百姓哪裡敢跟官府沾上邊啊?
她接過韋老太太扔過來的皂角,狠狠瞪了韋村長一眼,罵罵咧咧地轉身離開。
心裡把林昭昭、張屠戶家媳婦和韋村長都恨上了。
卻忘了這一切,都是因她自己的貪心而起。
韋村長看著王婆子的背影,無奈地搖了搖頭,對韋嬸子說:“這王婆子,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。”
“你以後少跟她來往,要是再這樣,就找她當家的叫他立立規矩。”
韋嬸子應下了,但是轉頭跟韋老太太道:“娘,你說這王婆子,天天淨想著佔便宜,這次栽了跟頭也不知道長不長記性。”
韋老太太擦了擦額頭的汗:“她那性子,哪是能長記性的?”
“那她男人不管管她?”韋嬸子坐下燒火,順口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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