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山。
陳家的山地格外多,畢竟是陳探花風光的時候買下來的。
因為望海村的地沒啥用處,等陳家落魄的時候,這些地早被人忘到了腦後,沒人想著去分。
現在,王結巴和王婆子看著這一整座山的地,傻眼了!
那片地荒了多年,雜草比人還高,石頭也多,鋤起來格外費力。
這日子,怎麼過啊?!!!!
可是他們再怎麼打退堂鼓,後頭都還有個韋四叔盯著。
韋四叔是來山上抓兔子的,順便盯著這個兩人不要偷懶。
“王結巴,我可警告你,要是偷奸耍滑的話,那棍子可就不留情了!”他舉了舉手裡的柴刀威脅著。
王結巴和王婆子沒辦法,只能一邊鋤地,一邊互相埋怨,卻不敢有絲毫偷懶。
他們知道,要是完不成,不僅要挨最痛的打,還真的會被趕出村子。
王結巴和王婆子握著鋤頭,對著漫山齊腰的雜草愁眉苦臉。
剛鋤了沒兩下,就見傅母搬著個小板凳,揣著一布袋蝦乾,慢悠悠地從山下走上來。
她選了塊樹蔭下的平地坐下,把蝦乾往腿上一放。
一邊捻起蝦乾慢悠悠地嚼著,一邊抬眼盯著兩人幹活,活脫脫一副 “監工” 的模樣。
王婆子本就累得腰痠背痛,見傅母這般悠閒,還吃著香噴噴的蝦乾。
心裡的火氣頓時竄了上來,手裡的鋤頭都慢了半拍。
傅母眼尖,當即開口:“王婆子,怎麼停了?這才鋤了多大一片地,就想偷懶?”
哼哼o( ̄ヘ ̄o#)!
她的眼睛就是尺,一天沒幹夠那就別想好好休息!
王婆子咬著牙,沒好氣地嘟囔:“傅家妹子,我們都快累死了,歇會兒都不行?”
“歇會兒?” 傅母放下蝦乾,慢悠悠地說,“當初你們想著偷人家銀子的時候,怎麼沒想著累?”
“現在讓你們開荒抵債,倒嫌累了?”
“要是不想幹,也行啊,拿銀子出來,立馬就能歇著。”
這話正好戳中王婆子的痛處。
家裡一分錢沒有,只能靠開荒抵債。
她只能咬著牙,狠狠掄起鋤頭,一下下砸在雜草根部。
心裡卻堵得慌,連帶著動作都變得急躁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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