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來是準備拿來給小孩子縫肚兜的,不過小小人兒倒是用不了那麼多肚兜,送一塊給二丫正合適。
傅母當即翻出一塊紅布遞給二丫說:“二丫,你這麼熱心幫嬸子,嬸子也沒什麼好謝你的。”
“我這次從鎮上買了塊紅布,顏色正,料子也軟和。”
“你做塊帕子或者縫在新衣裳上,也算嬸子給你添份喜氣,祝賀你新婚。”
二丫一聽,連忙擺手:“不用的傅嬸子,我就是隨便說了兩句,哪裡值一塊布啊......”
她看著被塞到手裡的紅布,感受著那細膩的手感,知道這肯定值老錢了。
她隨口教了兩句話,甚至就算親手縫十個小帽子,也賣不了這一塊布的錢吶。
一旁聊得上頭的婦人也反應過來,趕緊推辭:“哎喲,傅嫂子,二丫就是瞎指點,哪能要您的東西,這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傅母卻笑著把把又塞進二丫手裡,堅持道:“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?二丫幫了我大忙,讓我第一次做針線就成了。”
“這布是我真心想送的,就當是給丫頭的新婚賀禮,讓我加孫輩沾沾喜氣呢。”
韋嬸子知道傅家人不是表面大方的人,傅母想給那是真心想給。
這樣推來推去的也難看,便在一旁幫腔:“收下吧!傅嫂子這是真心實意的送禮,到時候接傅家去喝杯喜酒,也算是大喜了。”
一塊布料在村裡已經是很重要的禮了,去吃個席吃點肉正好。
那婦人見傅母態度堅決,又有韋嬸子勸說,也知道再推下去顯得她們小氣了。
便拉著二丫道謝:“那我們就謝謝傅嫂子了!二丫,快謝謝你傅嬸子!”
二丫捧著手裡的紅布,又看了看傅母,認真地鞠了一躬:“謝謝傅嬸子!我沒什麼別的本事,縫點衣裳還過得去的。”
“您要是不嫌棄,這些天我有空都來給小侄子縫衣裳。”
她說著,自己先笑了起來,臉頰上的酒窩淺淺的,格外可愛。
傅母知道臨近成親的小姑娘,怎麼可能會有有空的時候,這不過是客氣話。
便點點頭:“那就謝謝二丫了,你有空的時候就來我家,沒空也沒關係。”
這話就是告訴她,沒空就不用來了。
又聊了會兒,那婦人便帶著二丫起身告辭。
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,傅母拿著剛縫好的小帽子,心裡滿是歡喜。
跟林昭昭和韋嬸子說:“這丫頭真是乖巧,將來定是個好媳婦。”
韋嬸子笑著點頭:“可不是嘛!李家這丫頭從小就懂事,她嫁的那小子也是個實誠人,兩人將來的日子肯定過得好。”
“哦?剛剛也沒細問,是嫁給誰啊?”林昭昭有些八卦。
韋嬸子道:“說來你們應該見過,就是村南頭的屠戶家。”
“李屠戶是個老手了,每到過年過節,他就會去販頭豬回來村裡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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