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眾人的奚落,王結巴滿腹的恨意。
但是面上只能低著頭躲開,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沒過多久,韋四叔就帶著人來押他們去祠堂領罰。
二十棍家法打下來,兩人的屁股腫得像饅頭,連路都走不了。
韋四叔讓人找了輛板車,把他們架上去,又在脖子上掛了 “偷兒” 的木牌,拉著他們繞村遊街。
一路上,村民們的罵聲、笑聲不斷,還有人朝他們扔爛豬草和土塊。
王結巴和王婆子縮在板車上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遊街結束後,兩人回到家,足足半個月沒敢踏出家門一步。
一來是屁股疼得厲害,二來是怕見人,更怕被人看出他們和強盜的勾結。
反正兩人仗著屁股疼,就往床上一趴,啥也不幹,其他人說什麼都不聽。
望海村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,而傅家的院子裡,卻比往常更熱鬧了幾分。
李二丫幾乎每天都會準時來,肩上揹著針線籃子,手裡有時還會捎帶些自家種的瓜果。
一把鮮嫩的豆角,或是幾個清甜的甜瓜,總之上門都不會空手。
因為她知道一到傅家來,就會留她吃飯,總不能天天來吃白飯。
但要是叫她不來,天天在家對著堂姐那張怨婦臉,她也受不了。
傅母和李二丫就坐在院子裡的樹蔭下做針線。
林昭昭在邊上看著她們縫,一邊用意識在空間裡侍弄瓜果蔬菜。
傅母的手藝進步飛快,從一開始縫歪針腳,到現在能熟練地縫出一件小衣裳。
甚至這會兒她正在取經,嘗試著給寶寶繡小老虎圖案的肚兜。
李二丫在邊上耐心指點,心說教她可比教她的堂姐順利多了。
她由衷的稱讚道:“傅嬸子,你比別人聰明多了,一教就會啊。”
傅母挑了挑眉:“別人?二丫還教誰做衣裳了?”
李二丫也就是說順口了,搖了搖頭,低落道:“沒誰......”
林昭昭回過神見她臉色不好看,急忙問:“二丫這是怎麼了?”
都要成親的人了,前幾天還高高興興的,今天好像從一來就很沉默。
李二丫囁嚅了一會兒,還是擺在兩人關心的目光下,帶著哭腔道:“我......我不想成親了~~”
傅母連忙放下手裡的針線道:“怎麼就不想成親了?”
說著就朝她的針線籃子看過去,那蓋頭才繡了一半,她今天一針都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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