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。”念念拽住他的袖子，“念念還要看一眼。確認一下陣法真的死了。不會再活過來。”
蕭珩讓她看了最後一眼。
念念的靈眼掃過那面牆。
“死了。徹底死了。紋路里的氣全散了。不會再活。”
“確定？”
“確定！銅錢也不抖了。剛才銅錢一直在發熱。現在涼了。說明危險解除了。”
蕭珩點頭。
“好。走。回去歇著。”
他彎腰把念念抱起來。
念念靠在他肩上。
“爹爹，念念今天表現好不好？”
“好。”
“念念是不是很厲害？”
“很厲害。”
“那念念能吃肉嗎？”
蕭珩的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能。”
“要紅燒的。”
“行。”
“還要雞腿。”
“行。”
“還要桂花糕。”
“你的胃有多大？”
“念念的胃跟靈力一樣。用完了就要補。”
蕭珩抱著她走出正殿。
身後。蕭崇淵坐在龍椅上。伸了伸背。活動了一下肩膀。
“暖的。真是暖的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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