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要學。”趙嬤嬤面色不變，“今天下午，學穿衣規矩。”
念念嘆了口氣。
“好吧……”
她低著頭往回走，小聲嘟囔了一句。
“師父那裡就好了。一件道袍穿到大。”
趙嬤嬤聽見了。
但沒說話。
只是跟在後面的步子，放輕了幾分。
下午。
念念學了一個時辰的穿衣規矩。
學完出來的時候，整個人蔫了。
趴在門檻上不想動。
“好累……”
蕭珩從書房出來，路過。
低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學得怎麼樣？”
“嬤嬤說念念笨。”
“她原話怎麼說的？”
“她說“姑娘還需多加練習”。”念念翻了個身，仰面朝天，“那不就是笨的意思嘛。”
蕭珩嘴角微動。
“不是笨。是你年紀小。”
“那爹爹三歲的時候會穿衣服規矩嗎？”
“三歲的事我不記得了。”
“哼。肯定也不會。”
蕭珩沒反駁。
他彎腰把念念從門檻上撈起來。
“走。吃飯了。”
“有桂花糕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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