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站。站完了再說話。”
“哦。”念念老老實實站回去。
蕭珩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。
趙嬤嬤行了個禮。
“殿下，姑娘今天比昨天進步了些。能多站半炷香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但這孩子心思總不定。一有動靜就分神。”
蕭珩看了念念一眼。
念念正在偷偷用眼角餘光瞟他。被抓個正著，趕緊收回去，小臉繃得緊緊的。
“慢慢來。”蕭珩說。
趙嬤嬤點頭。
站樁結束後，念念蹦過來。
“爹爹！今天早朝怎麼樣？有壞人說念念壞話嗎？”
蕭珩看她。
“你怎麼知道有人說你壞話？”
“福安叔叔臉色不好嘛。他一臉色不好就是外面有人找爹爹麻煩了。”
蕭珩失笑。
“觀察倒挺仔細。”
“那有沒有？”
“有。但被爹打回去了。”
念念拍手。
“爹爹好厲害！”
“你就知道拍手。”蕭珩起身，“走，今天教你十個字。”
“好！”
兩個人進了書房。
蕭珩鋪了紙，提筆寫了十個字。
念念趴在桌邊看。
“鎮、魂、符、靈、脈、純、淨、繪、制、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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