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烏龜也很好看的！”
念念的烏龜有沒有用。已經驗證過了。但好不好看。這是另一回事。
蔣虎出發後的第八天。
一封密信從北境送到了東宮。八百里加急。
蕭珩在書房拆的信。
念念趴在桌子對面。歪著頭看他。
“爹爹。是蔣叔叔的信嗎？”
“嗯。”
蕭珩看完信。表情沒什麼變化。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這是他在思考的習慣。
“怎麼了？”念念爬起來。湊過去。
“蔣虎到北境了。九幽泉水已經取到了。十個瓷瓶全部灌滿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念念拍手。
“但月魄石的事有變化。”
“什麼變化？”
蕭珩把信放下。
“他們在深山礦洞附近。發現了疑似月魄石的礦脈。石頭確實是銀白色的。入夜會微微發光。但那個礦洞地形很兇險。入口窄。裡面暗。還有塌方的痕跡。”
“那蔣叔叔能進去嗎？”
“能不能進去是小問題。大問題是——礦洞附近發現了有人活動的痕跡。”
念念歪著頭。“有人？什麼人？”
“蔣虎的信上說。礦洞外面有新砍的樹樁。還有搭過帳篷的痕跡。火堆灰燼還是溫的。說明有人最近才在那附近駐紮過。”
念念皺了皺鼻子。“是壞人嗎？”
“不確定。但蔣虎的判斷是——那些人不是獵戶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普通獵戶不會在礦洞附近紮營。那地方沒有獵物。去那裡只有一個原因。”
“找月魄石？”
“嗯。或者看守月魄石。不讓別人拿。”
念念攥了攥銅錢。銅錢在她掌心微微發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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