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師父一樣的堅定。
“你知道那裡可能很嚇人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可能比東宮鬧鬼、比太廟邪陣都嚇人？”
“知道。”念點頭，又補了一句，“但是念有爹爹。爹爹在，念就不怕。”
蕭珩閉了一下眼。
再睜開時，他的眼中已經有了決斷。
“好。”
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但是，”蕭珩豎起一根手指，“有三個規矩。”
“什麼規矩？”
“第一，到了那裡，爹爹說撤就撤，不許逞強。”
“好！”
“第二，不許離開爹爹三步之外。”
“好！”
“第三，遇到危險，先保護自己。聽清楚了？”
念使勁點頭，“念記住了！”
蕭珩揉了揉她的頭，“那去收拾東西吧。帶上你所有的符，銅錢，還有冊子。”
念念興奮地往屋裡跑，跑了兩步又回頭。
“爹爹，我們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後天一早。”
“那念今天晚上多畫幾張符！”
“不許熬夜。”
“念不熬夜！畫完就睡！”
她一溜煙跑了。
蕭珩看著她跑遠的背影，轉向顧長風。
“安排精銳親衛六十人，分三隊。明日出發打前站，把皇陵周圍的情況摸一遍。另外讓趙嬤給念備好加厚的衣物，皇陵那邊陰氣重，孩子容易著涼。”
“是。”顧長風頓了一下，“殿下，屬下有個提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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