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只有他們兩人。
“大哥。”蕭瑜坐下來，面容沉靜，“信我看了。三天我能擋，但我需要知道更多。”
“你想知道什麼？”
“你到底要幹什麼？進皇陵？還是動周太師？”
“都有。”蕭珩給他倒了杯茶，“但先後有序。先進皇陵破陣，後拿周太師。順序不能反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周太師的後臺不是他自己。是幽冥教。如果先動他，打草驚蛇，幽冥教會加速陣法運轉。到時候父皇的身體頂不住。”
蕭瑜的茶杯頓在嘴邊。
“父皇的身體......跟皇陵有關？”
“皇陵是所有邪陣的總源頭。”蕭珩直接說了，“那顆黑心臟每跳一下，就從父皇的龍脈裡吸一分元氣。我們之前在宮裡破的那些分支陣法，只是延緩。根源不除，遲早反噬。”
蕭瑜放下了茶杯。
“難怪......父皇這幾個月雖然好轉，但總有起伏。”
“對。起伏就是因為總源頭還在跳。”
蕭瑜閉眼想了一會兒。
“你要我在朝堂上做什麼？”
“周太師察覺到我們在動作後，一定會借朝堂彈劾來拖住我。他最擅長的就是這個——聯名彈章、御史上書、煽動清流。上次念被冊封后他就試過一回。”
“我記得。那次他沒成功。”
“因為父皇還撐著。但如果我進了皇陵，三天不在京中，他就會以太子失蹤為由發難。到時候需要有人在朝堂上壓住陣腳。”
“就是替你擋彈章。”
“對。不需要你站出來說支援太子。只需要你在那些彈章被呈上去時，以“事出有因、待查再論”為由拖住三天。三天之後我回來，一切有我。”
蕭瑜看著他。
“大哥，你有沒有想過......萬一你回不來呢？”
蕭珩的目光平靜。
“我回得來。”
“萬一呢？”
“如果萬一。”蕭珩的聲音壓低了，“念在你手上。你和玥兒護著她。父皇那邊我已經留了後手。”
蕭瑜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“你把退路都想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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