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！”念念蹦了一下，“輕好多！跑起來也不會絆腳！”
她在屋裡來回跑了兩趟，確認活動自如，才滿意地停下來。
“沐雲，你說爹爹看到念這樣會不會誇念？”
“殿下肯定會……嗯……”沐雲想了想，“殿下可能會說“嗯”。”
“就一個嗯？”
“對殿下來說，“嗯”就是誇了。”
念念想了想，覺得有道理。
她抱著銅錢跑到書房門口，探進一顆小腦袋。
“爹爹！你看！”
蕭珩正在寫密信。
抬頭看了一眼。
一個小的白衣書童，髮帶扎得整整齊齊，兩隻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偷了兩顆星塞進眼眶。
“嗯。”
念念回頭看了沐雲一眼。
沐雲在走廊那頭豎起大拇指。
念念開心地跑到蕭珩面前轉圈。
“爹爹，像不像男孩？”
蕭珩上下看了一眼。
“不像。”
“啊？！為什麼？！”
“太好看了。男孩沒這麼好看的。”
念念愣了一秒。
然後小臉“騰”地紅了。
“爹爹！你在誇念念！”
“陳述事實。”蕭珩面無表情地繼續寫字，“回去把剩下的符畫完。”
“哦！”念念抱著銅錢跑了出去，腳步輕快得像只小兔子。
跑到院子裡，她突然停下來，對著手裡的銅錢嚴肅地說：“銅錢，爹爹說我好看。你也覺得嗎？”
銅錢微一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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