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……是念唸的解石符不夠強。如果念念畫得更好，叔叔的手就能恢復了……”
暗衛愣了一下。
然後他用沒有石化的那隻手，笨拙地拍了拍唸的頭。
“小主子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，“您已經救了屬下一條命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“手沒了就沒了。”
暗衛咧嘴笑了一下，雖然笑得難看，“屬下左手還在，還能給殿下當差。”
旁邊的暗衛也開口了。
“小主子，是我們自己大意了。跟您沒關係。”
“就是，要不是您給的符紙，老魏連命都保不住。”
念念抹了一把淚，吸了吸鼻子。
“念念會破了那個陣。”
她攥著拳頭，聲音帶著哭腔但很堅定，“然後把陳六叔叔和李遠叔變回來。雖然人救不回來了，但念念不讓他們一直當石頭。”
暗衛們沉默了。
領頭那個重點了點頭。
“那屬下等小主子的好訊息。”
蕭珩走過來，把念念抱起來。
念念趴在他肩頭，眼淚把他的衣領洇溼了一塊。
“爹爹……兩個叔叔沒了……”“我知道。”
“念念要快點破陣。不能讓更多人出事了。”
蕭珩拍了拍她的後背。
“你聽我說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但穩定，“陳六和李遠是軍人，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，這不是你的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“但你可以讓他們的犧牲有價值。”
蕭珩把她放下來，蹲著跟她平視，“怎麼做？”
念念抹了把臉。
“破陣。”
“對，冷靜下來，把陣法研究透。然後一擊必破，能做到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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