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……要好幾個月？”唸的小臉垮了下來。
“大伯伯等得起嗎？”蕭珩問得很直接。
念念沉默了一會兒，搖了搖頭。
“蟲蟲在長大。再拖下去，大伯伯的腦袋就被吃空了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念要更努力。”念把甜湯一口氣喝完，用袖子擦了嘴，“爹爹，念每天練三個時辰行不行？”
“不行。兩個時辰是上限。”蕭珩毫不讓步。
“可是兩個時辰不夠快！”
“念念。”蕭珩按住她的肩膀，語氣認真，“引蠱術的關鍵不是靈力的總量，而是控制的精度。你使蠻力只會讓線變粗變短，不會讓它變細變長。”
念眨了眨眼睛。
“那怎麼才能變細變長？”
“冊子上怎麼說的？”
念念翻回前面那頁，重新讀了一遍：“術者需同時以靈覺感知蠱蟲位置、以靈力維持線形、以心神安撫宿主。三者並行，缺一不可。”
“三件事同時做。”蕭珩點了點頭，“你現在只是在練靈力線的長度，但你忽略了另外兩個條件。”
念念愣住了。
“你試過一邊維持靈力線，一邊感知別的東西嗎？”
“沒有……”
“那明天開始，換一種練法。”蕭珩拿起硃砂筆，在一張白紙上畫了一個簡單的示意圖，“你維持靈力線的同時，讓沐雲在旁邊跟你說話。你要一邊維持線不斷，一邊複述沐雲說的每一個字。”
“這能練什麼？”
“練你一心二用的能力。”蕭珩點了點紙上的第二個圓圈，“等你能一心二用了，再加第三件事，比如聽著沐雲說話、維持靈力線、同時數銅錢的轉數。”
念念歪著腦袋想了想，眼睛一亮。
“就像趙嬤嬤教念走路的時候頭上頂碗一樣！先練平衡，再加重量！”
“對。”蕭珩嘴角微揚，“比昨天多撐了五息，很好。但從明天開始，不光要長，還要穩、要細、要分心。”
念念從矮凳上跳下來，小拳頭握得緊緊的。
“念念知道了！明天就開始新練法！”
“去洗手準備吃晚飯。”
“好！”念跑到門口又轉頭，“爹爹，大伯伯他疼了十年了，念不想讓他再多疼一天。”
蕭珩看著女兒認真的小臉，輕輕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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