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給您留的符，貼在身上。管用的。”
趙嬤嬤接過那張符紙時，手微顫了一下，隨即板著臉收進袖中：“老身還用不著三歲娃護著。快去快回就是了。”
出發前一天。
二皇子蕭瑜帶著女兒蕭玥來到東宮。
蕭玥一進院門就衝了進來，扎著雙丫髻，臉蛋凍得紅撲撲的，嗓門比誰都大。
“念！念念！”
念正蹲在臺階上給自己的小包袱做最後檢查，聽到聲音抬起頭，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被撲了個滿懷。
“你怎麼才告訴我你要走！”蕭玥摟著她的脖子，鼻頭已經紅了，“我昨天才聽父王說的！你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講！”
“七天前就定下來了嘛……”念被她勒得有些喘不上氣，“玥姐鬆一鬆……念喘不動了……”
蕭玥不松，反而摟得更緊。
“你要去那麼遠的地方！北邊好冷的！你才三歲半你穿那麼多能走路嗎！”
“能走能走！念有四雙棉靴呢！”
“四雙也不夠！”蕭玥終於鬆開一點，扒著唸的肩膀上下打量，“你瘦了！是不是又沒好吃飯！”
“沒瘦！昨天還吃了兩碗！”
蕭玥不信，伸手捏了捏唸的臉頰。
“軟倒是還軟。”
念拍開她的手：“別捏！疼！”
兩個小丫頭在臺階上推搡搡，旁邊的沐雲和蕭玥的貼身丫鬟對視一眼，忍不住笑了。
前廳裡，蕭瑜與蕭珩對坐。
茶已經倒了，但蕭瑜沒喝，直接開口。
“你這次去北境，對外說是巡視軍務。但我知道不是。”
“不是。”蕭珩沒繞彎子。
“去做什麼？”
“毀幽冥教的命燈。取千年冰蓮。”
蕭瑜沉默了兩息。
“念也去？”
“她必須去。只有她能認出命燈。冰蓮也需要靈脈之體採摘封存。”
蕭瑜的眉頭擰起來：“她才三歲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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