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閉了閉眼。
“朕知道。”
“那陛下還在猶豫什麼？”
“朕不是猶豫。”
蕭崇淵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分，隨即又壓了回去。
“朕是在想，朕到底哪裡做錯了，養出了這麼一個東西。”
蕭珩沒有說話。
殿內又安靜了一會兒。
蕭崇淵睜開眼，一掌拍在龍案上。
“傳旨！著禁軍即刻搜查三皇子府。一應人等不得反抗，府中所有文書、物件逐一登入。任何敢銷燬證據者，格殺勿論！”
“陛下聖明。”
蕭珩起身，轉身要走。
“太子。”
蕭珩停步。
“查出什麼，第一時間報給朕。朕要親眼看看，他到底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蕭珩走出乾清宮的時候，風比來時更冷了。
他站了一會兒，對身邊等候的孫謹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動手吧。”
三皇子府外。
禁軍排成兩列，刀槍林立。
副統領拿著聖旨走上臺階。
府門緊閉。
他抬手拍了三下門板。
“奉陛下旨意，搜查三皇子府。開門。”
裡面沒有動靜。
副統領面無表情，回頭一揮手。
“撞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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