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！”
“先辦正事。”
念念鼓著腮幫子悶了兩息，小聲說：“好吧。但是爹爹你要記住。念念要吃烤羊腿。”
沈琅在前面引路，他回頭看見蕭珩肩上扛著一個圓滾滾的小糰子，小糰子手裡還攥著一根硃砂毛筆，差點從馬上摔下來。
他在心裡默默想：這真的是傳說中滅了楚國邪燈的“三歲仙師”？
馬車繼續往前。
燕國王宮在城北。
和大乾的宮殿相比，燕國王宮粗獷厚重，石柱上雕的是展翅的獵鷹，門口站的衛兵每個都像鐵塔。
念念從蕭珩肩上被放下來後，仰頭看了看宮門上方的石鷹。
石鷹的爪子比她的腦袋還大。
她吞了口口水。
“爹爹，燕國人是不是連鳥都比大乾的大？”
“那是雕刻。真鳥沒那麼大。”
“哦。”
念念鬆了口氣。
沈琅走過來，恭敬地對蕭珩說：“殿下，燕王已在正殿等候。請跟下官來。”
蕭珩點頭，伸手牽住念念。
念念乖乖地跟上去，小碎步踩在青石板上，發出噠噠的聲音。
經過一群燕國侍衛身邊時，念念不自覺地往蕭珩的腿後面躲了躲。
那些侍衛太高了，她走在中間感覺像被城牆包圍了一樣。
顧長風跟在後面，看到念念緊緊攥著蕭珩的衣角，低聲說了句：“在燕國，念念姑娘確實顯得格外小巧。”
念念回頭瞪了他一眼。
“顧叔叔！念念不小巧！念念只是在長個子的路上！”
顧長風難得明顯地笑了一聲。
沈琅在前面也輕輕咳了一下。
蕭珩腳步不停，聲音淡然。
“到了正殿別亂跑。看看就行。今天先見燕王，明天去看世子。”
“念念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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