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！”
念念用力點頭。
“師父的冊子上寫過，噬神蠱分好幾種。最厲害的那種能讓人痴傻十年，就像大伯伯那樣。差一點的這種，只能讓人一直睡覺醒不過來。但是不管哪種，都是幽冥教的東西！”
燕王的臉色黑了下來。
他看向蕭珩，聲音低沉。
“幽冥教？你之前在信裡提過的那個邪教？”
蕭珩頷首。
“燕王不必驚訝。玄陰子在七國都布了局。楚國的楚王也中過類似的手段，只是方式不同。你的世子中的是噬神蠱，目的是控制燕國王位繼承，好讓燕國內亂。”
燕王的呼吸粗重起來。
他的拳頭攥得更緊了，青筋暴起。
“哪個王八蛋敢動我兒子？”
念念被他突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，縮了縮脖子，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。
“燕王叔叔你別急。”
她拍了拍自己的包袱。
“念念治過大伯伯的那種大蟲蟲，這個小蟲蟲更簡單！念念有經驗了！”
燕王看著這個連自己膝蓋都夠不到的小丫頭，滿臉寫著“你確定”三個字。
蕭珩淡聲道：“念念上個月從我大哥腦中取出了十年的噬神蠱。你兒子這個，對她來說不難。”
年長的太醫壯著膽子插話：“這位小仙師，老夫斗膽請問，您說的蟲子……是什麼東西？老夫行醫三十年，從未在脈象中發現蟲子的跡象。”
念念看了他一眼。
“因為這種蟲蟲不走脈象呀。它走的是神識，太醫伯伯的針和藥摸不到的。要用靈眼才能看見。”
太醫愣住了。
念念轉回身，重新仔細打量床上的少年。
她皺著小眉頭想了想，然後一條一條地說。
“蟲蟲在這裡。”
她指了指少年的右側額頭。
“繞著這一圈在轉，五根刺都朝外。比大伯伯的淺多了，沒扎進腦子深處。”
她又看了一會兒。
“而且這個蟲蟲好像不太精神。灰灰的，動得很慢。可能是因為這位小哥哥年紀輕，身體底子好，蟲蟲吃不太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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