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拍了拍胸口的銅錢。
“銅錢越來越熱了，髒東西就在那邊。爹爹，我們快走吧。”
蕭珩牽起她的手。
“走。”
一行人騎快馬趕往落雁營。
燕王親自打頭騎在前面，馬蹄揚起的塵土飛了念念一臉。
沐雲幫她擦了兩遍，她索性把臉埋進蕭珩的衣襟裡不抬頭了。
大約一個半時辰後，落雁營到了。
軍營規模極大，營帳密密麻麻排了數百頂，校場上正有士兵操練。
看到燕王親至，守營將領連忙出迎。
念念被蕭珩抱著，從營門外開始用靈眼掃視。
金光在她瞳孔裡亮了起來。
她看到整座軍營的上空籠罩著一層薄薄的灰霧，像是蒙了一層紗。
灰霧之下，無數細如蛛絲的灰線從每一個兵帳、每一個士兵身上被抽出來，匯向營地正中央的地面，鑽入地底。
而地底深處，一團藍灰色的光在緩緩跳動。
和楚國蛟靈祠下面的那個，一模一樣。
念念關掉靈眼，指了指校場中央偏西的位置。
“在那裡。地底下面，跟楚國那個長得一樣，藍藍的。”
她又補了一句。
“那些兵叔叔身上都有灰灰的線，被那個東西吸著呢。”
燕王的臉色已經可以用“鐵青”來形容了。
他轉身看向守營將領，聲音低沉得嚇人。
“校場中間偏西，地面以下。給我挖。”
將領愣住了。
“大王，挖校場？”
“我說挖就挖！調兩百人過來，現在就動手！”
守營將領雖然滿頭問號，但多年軍紀讓他不敢多嘴，立刻調人。
兩百名壯實的燕國士兵扛著鐵鍬鎬頭湧上校場，在唸念指定的範圍內開始挖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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