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，馬車出了越國邊境，駛入官道。
車輪滾滾，揚起一路塵土。
念念趴在車窗邊，看著身後越國王城逐漸隱入天際線，小手揮了又揮。
“爹爹，越王叔叔人真好。”她轉過身來，規規矩矩坐回蕭珩對面。“還送了念念玉佩和好多桂花糕。”
蕭珩放下手中輿圖，看著女兒腮幫子鼓鼓的模樣，伸手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。
“還吃？剛才在宴席上，你吃了整整三盤糕點。”
“可是好吃嘛。”念念嚥下嘴裡的糕點，眼睛亮晶晶的。“而且念念現在要長身體，師父說過，吃得多才能靈力足。”
蕭珩失笑。
“你師父若是知道你這樣糟踐他的話，怕是要從清虛觀跳下來揍你。”
念念吐了吐舌頭，又從懷裡摸出那枚越王送的玉佩。
玉佩溫潤，雕著飛鷹圖騰，背面刻了個“越”字。
“爹爹，這是越國的信物對不對？”念念問道。“楚王叔叔、燕王叔叔、齊王叔叔也都給了念念信物。”
“嗯。”蕭珩點頭。“四國信物在手，你日後行走天下，無人敢攔。”
念念小心翼翼地把玉佩收好，又從包袱裡翻出另外三枚信物，一字排開放在小腿上數。
“一個，兩個，三個，四個。”她掰著手指頭，認真得很。“四盞燈滅了，四個國家結盟了。”
蕭珩看著她數手指的模樣，心頭一暖。
“那還剩幾盞燈？”
念念繼續掰手指。
“楚國、燕國、齊國、越國。”她數完四根手指，又伸出另一隻手。“還有魏國、趙國。”
掰到這裡，她頓了頓，抬起頭來看向蕭珩。
“爹爹，輿圖上一共七個紅點對不對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還有一個。”念念眨巴眨巴眼睛。“是不是在咱們大乾自己家？”
蕭珩沉默片刻，緩緩點頭。
“沒錯。”
念念睜大了眼睛。
“在哪兒？”
“皇陵。”蕭珩沉聲道。“還記得我們去過的皇陵嗎？地底深處那顆黑色的心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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