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繞不過。”
念念搖頭。
“三層陣紋是套在一起的，像三把鎖鎖在同一扇門上，必須一把一把地開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顧長風開口了。
“殿下，如果在正面進攻的同時，讓小郡主由屬下護送從閣樓側面進入呢？屬下可以帶兩個暗衛掩護小郡主到地窖門口，殿下帶其餘人在正門吸引火力。”
蕭珩看著佈局圖，眉頭擰成一團。
“地窖石門上還有噬魂旋紋。念念一個人面對這種陣法。”
“念念能行。”
念念的聲音忽然響起來，又脆又認真。
蕭珩轉頭看她。
念念站在椅子上，小手按在佈局圖上。
“爹爹，念念昨晚看過那個漩渦紋了。雖然沒破過，但念念認出來了。它跟師父冊子上畫的‘逆轉玄紋’很像，只是方向反過來了。師父說過，所有逆轉的紋路都有一個弱點，就是正中間那個點。只要在正中間貼一張正陽符，它就會停下來。”
蕭珩盯著她看了好幾息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七成把握。”
念念伸出手指比了比。
“比破鎖靈陣那次高。那次念念只有三成把握，後來不也成了嗎？”
蕭珩沒有立刻說話。
他走到窗前，背對著他們站了很久。
“顧長風。”
“屬下在。”
“今晚子時，全隊行動。”
顧長風精神一振。
“殿下的意思是？”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
蕭珩轉過身。
“鬼面已經知道有人來過，搜查只會越來越緊。明天、後天，我們的偽裝隨時可能被拆穿。與其被動等著暴露，不如主動出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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