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女兒。”
蕭珩的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。
鬼面歪了歪頭。“為一個養女搭上太子的命？”
“你不配評價她跟我的關係。”
蕭珩不再廢話。劍起。
石室空間狹小，蕭珩的劍路卻毫無滯澀。他把戰場死死壓制在石門和石臺之間，每一劍都逼著鬼面遠離念念。
鬼面冷笑。
雖然命燈被毀、邪力大減，但他修行三十年的底子還在。黑氣凝在掌中化為利爪，一招一式都帶著陰毒的勁風。
兩人在石室中快速交手。
第三個回合，鬼面的利爪劃過蕭珩的左臂。
布料裂開，血線浮現。
念念靠在石壁上，看到那道血痕，眼淚刷地湧了出來。
“爹爹！”
“別動！”蕭珩頭也不回。“待在那裡！”
他右手反握長劍，藉著迴旋的力道劈出一記重擊。鬼面被迫後撤，退到石臺旁邊。
“力道不錯。”鬼面說。“但你不是修道之人，擋不了幾招。”
他話音剛落，身形忽然暴動。速度比方才快了一倍。
一爪拍在蕭珩的劍身上，巨大的衝力將蕭珩震得倒退三步。劍身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。
緊接著第二爪直奔蕭珩的胸口。
蕭珩側身躲過要害，但右肋還是被利爪擦過。血立刻浸透了衣衫。
“爹爹！”
念念的聲音帶著哭腔。她顧不上背上的疼，手忙腳亂地從布包裡摸出治療符。她畫不了多高階的治療符，只是最基礎的止血符，但此刻能做的只有這些。
“爹爹，接住！”
她將止血符朝蕭珩的方向扔出去。
符紙像一隻小小的蝴蝶飄過去，精準地貼在蕭珩的右肋上。金色的光芒浸入傷口，血流瞬間緩了下來。
蕭珩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。他藉著止血符爭取來的間隙，長劍遞出，劍尖刺入鬼面的肩胛。
“嘶。”
鬼面發出一聲低吟，黑血從傷口溢位。他猛地扭身，將劍從肩上拔出，順勢一掌拍在蕭珩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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