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！！！”
念念的喊聲撕裂了石室中的沉寂。
銅錢在空中旋轉了三圈，金色裂紋從內部炸裂開來。
一道金光從銅錢中心噴薄而出，那光芒不是緩緩擴散的，而是像日出一樣，瞬間照徹了整個石室。
黑暗無處遁形，四壁上的暗紅符文在金光照射下劇烈顫抖，發出尖銳的嘶鳴聲。
銅錢碎了。
碎成了無數金色的粉末，在空中飄散，像是一場金色的雪。
但那些粉末沒有落地。
它們在半空中匯聚、凝實、成形。
一道身影從金色光塵中走了出來。
那是一個穿著道袍的男子，身形清瘦，面容和善。
他看起來約莫四十歲的模樣，兩鬢微霜，手持一柄桃木劍，通體金光流轉。
念念的靈眼中看到的不是模糊的影子。
是一個真實的、完整的人形。
他的五官清晰分明，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，眼神溫和地看了念念一眼。
那一眼裡有驕傲，有不捨，有放心。
“清虛子。”
玄陰子的聲音終於變了，不再是之前那種從容到近乎嘲弄的語氣，而是帶上了真正的震驚，“你把自己煉進了法器裡？你瘋了。”
金色身影沒有說話。
他轉過身，面對玄陰子，舉起手中的桃木劍。
劍尖所指之處，金光化作一道粗大的光柱，裹挾著排山倒海的純陽之氣，直衝玄陰子。
“擋！”
玄陰子雙掌合攏，紫黑色的邪力從他體內噴湧而出，在身前凝成一面巨大的黑色盾牌。
金色光柱撞上黑盾，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。
整個石室都在顫抖。
地面的石板龜裂，穹頂上有碎石簌簌落下。
蕭珩一把抱起念念翻身躲避，貼著石壁蹲下，用身體擋住落石。
甬道另一側，受傷的顧長風被暗衛拖到了一根石柱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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