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這麼厲害，是跟誰學的呀？”
念念歪著頭想了想。
“是念念教的呀！”
楚王愣住了。
“你教的？”
“對呀！”
念念認真地說，“以前爹爹不會看邪氣，是念念教他看的。爹爹不會畫符，也是念念教的。爹爹不知道怎麼破陣，還是念念教的。”
她掰著手指頭數。
“而且念念教爹爹認識了好多靈脈，還教爹爹怎麼跟銅錢說話，雖然爹爹到現在也學不會。”
含元殿裡響起一陣憋笑聲。
蕭珩站在一旁，面無表情。
但他的耳朵根再次泛紅。
楚王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原來天下共主是被三歲閨女教出來的！好好好，這個典故夠我楚國說三百年！”
燕王哈哈大笑。
“小仙師，那你教了你爹這麼多，你爹教了你什麼？”
念念認真地想了想。
“爹爹教念念認字。”
“就這個？”
“嗯，還有。”
念念說，“爹爹教念念吃飯不能太快，睡覺要蓋被子，不能一個人偷偷跑出去，罰站的時候不能偷偷坐下來。”
全場又笑了。
趙王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。
“蕭珩啊，你在戰場上殺伐果斷，回到家原來是當保姆的。”
蕭珩終於開口了。
“趙王殿下有所不知。當念念的保姆比當皇帝累。”
趙王一愣，隨即拍著大腿笑了。
“好你個蕭珩，天下第一坦誠的皇帝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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