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抱著念念走回東宮的時候，夕陽已經掛在了屋簷上。
念念趴在他肩頭，鼻子一吸一吸的，眼眶還帶著剛才想念師父時的紅意，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。
三歲半的孩子，傷心來得快，好起來也快。
紅燒肉端上來的時候，念念已經洗了手換了衣裳，規規矩矩坐在小矮桌前。
姜婉寧坐在她左邊，姜昭坐在右邊，沐雲在後面佈菜。
一家子圍著桌子吃飯，燈火暖融融的。
“孃親，今天念念幫你修靈脈了！”
念念夾了一塊肉塞進嘴裡，含含糊糊地邀功。
姜婉寧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漬。
“念念做得很好。”
“比孃親還厲害嗎？”
“比孃親厲害多了。”
姜婉寧笑著說。
念念得意地晃了晃腦袋，又轉頭看姜昭。
“哥哥今天看書了嗎？”
姜昭點頭。
“看了。叔父給我找的那本兵法，我讀了三十頁。”
“三十頁！”
念念瞪大眼睛，“念念一頁都看不完。”
“你又不需要看兵法。”
姜昭說。
“也是。”
念念又夾了一塊肉，“念念只要會畫符就行了。”
蕭珩坐在上首，沒怎麼說話。
他端著茶碗，看著這一桌子人安安靜靜地吃飯，目光在唸念臉上停了很久。
修復皇陵的事還要再做三天。
之後，該處理的就是論功行賞了。
他放下茶碗，開口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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