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整天，念念的小短腿已經酸得不行了。
她揹著大包袱，走在隊伍最前面，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。
“師父，前面就是青嵐鎮了！”
小石頭指著前方。
念念抬起頭，看見遠處出現了一片青灰色的屋頂。
鎮子不大，炊煙稀稀落落地升起來，但不知道為什麼，看著就讓人覺得有點怪。
“師父，念念看見了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挺直了背。
“弟子們，跟上。”
隊伍走上鎮口的石橋。
橋下的河水很淺，水面上漂著幾片枯葉。
念念往河裡看了一眼，皺起了眉頭。
水是清的，但是河底的石頭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灰。
這不對。
她剛要開口，就聽見前面有人喊。
“來了來了！小仙師來了！”
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老人快步走過來，臉上全是焦急。
“小仙師，可算等到您了！”
老人在唸念面前停下，彎下腰，雙手合十。
“老朽是青嵐鎮的里正，劉福。給您寫信求助的就是老朽。”
念念認真地看著他。
劉里正的頭髮花白，臉上皺紋很深，眼窩凹陷，眼睛裡佈滿了血絲。
她開啟了靈眼。
金色的光在瞳孔深處亮起來。
劉里正的頭頂上方，本該是清朗的淺藍色氣運，現在卻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霧。
灰霧不濃，但範圍很廣，像是一層紗蓋在上面。
而且最奇怪的是，這層灰霧不是靜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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