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石頭的聲音有點抖。
“涼涼的，像風一樣，在往外跑。”
念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對！就是這樣！”
她走到小石頭身邊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小石頭，你的靈脈天賦很好，繼續練。”
小石頭激動得臉都紅了。
“是，師父！”
念念看向其他弟子。
“阿秀，你也試試。”
阿秀走上前，把手放在王大山頭頂上方。
她閉上眼睛，認認真真地感受。
過了很久，她搖了搖頭。
“師父，阿秀感覺不到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
念念安慰她。
“阿秀的靈脈弱一點，但沒關係，只要心性好，一樣能學好道法。”
阿秀點了點頭，退到一邊。
念念看向小胖。
“小胖，你來。”
小胖緊張地走上前。
他的手剛放在王大山頭頂上方，就看見王大山突然咳了一聲，吐出一口黑色的痰。
小胖嚇得尖叫一聲，往後跳了一步。
“師，師父，我，我害怕。”
他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。
念念沒有責怪他。
她走到小胖身邊，蹲下來，和他平視。
“小胖，你害怕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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