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轉過身，目光落在沐雲臉上。
“你說那個黑袍人讓趙掌櫃想辦法趕我們走？”
“是。”沐雲點頭，“原話就是這麼說的。”
念念沒吭聲，走到桌邊坐下，兩條腿在凳子上晃了晃。
“那就等著看他出什麼招吧。”
她說完，打了個哈欠，爬上床裹緊被子。
“沐雲，你也睡，明天還要去貼封靈符。”
沐雲應了一聲，吹滅油燈。
第二天一大早，念念帶著弟子們去鎮北的田地周圍貼封靈符。
她蹲在地頭，把符紙貼在事先選好的位置上，靈力注入，符面微微泛光。
“記住了，封靈符要貼在靈氣流動最密的地方，不能隨便亂貼。”
弟子們圍在旁邊看，小石頭蹲得最近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“師父，為什麼不能把那塊黑石頭直接砸了？”
“砸了會出大事。”念念頭也沒抬，“就像水管子堵了，你不能拿錘子砸管子，得找到閥門慢慢關。”
小石頭似懂非懂地點頭。
念念貼完最後一張符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“好了，今天上午的活幹完了，回去吃飯。”
一群人沿著田埂往鎮上走。
剛走到鎮口，念念就覺得氣氛不太對。
街上的人比昨天多了不少，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，交頭接耳，看到念念一行人經過，有人的目光閃了閃，趕緊別過頭去。
念念腳步沒停，但眼角餘光掃了一圈。
一個賣菜的大嬸看到她，猶豫了一下，把攤子往裡挪了挪，像是怕沾上什麼。
小胖小聲嘀咕：“師父，他們怎麼都不看我們了？前天還給我塞紅薯呢。”
念念沒回答。
她豎起耳朵，聽到了街角幾個人的竊竊私語。
“聽說了嗎？那個小道士在祠堂底下挖了個大坑，把地底的髒東西給翻出來了。”
“怪不得我家老頭子昨晚又咳了，本來都好了的。”
“趙掌櫃說的，那小道士根本不是治病，是在攪和風水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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