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彈起來又落下去，啪嗒啪嗒地砸在泥面上。
岸上的弟子們齊齊往後退了一步。
小胖直接躲到了大壯身後。
沐雲手裡的鎮邪符舉到了胸口。
“掌門，要不要貼符？”
念念沒應，盯著那塊石頭。
它的表面還在震動，細密的紋路里有一縷暗灰色的光在流轉，像血管裡的血在走。
嗡鳴聲持續了大概五六息才停下來，然後安靜了。
念念的手縮了回去。
她退了兩步，回頭看了看弟子們。
小石頭站在河床邊沿，沒跟其他人一起退。
“小石頭。”
念念喊他。
小石頭的眼睛盯著那塊石頭。
“師父。”
他的聲音有點奇怪，不像平時那樣悶聲悶氣的，帶著一種念念從沒在他臉上看到過的神情。
“我能聽到它。”
念念一愣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它在說話。”
小石頭往河床上跨了一步，腳陷進了泥裡，他也沒管。
“不是用嘴說，是用那種……就是我貼在地上聽到的那種聲音，但比之前清楚好多倍。”
他走到石頭旁邊，蹲下來。
沐雲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，被念念抬手攔住了。
“等等。”
念念看著小石頭。
“你能聽到什麼？”
小石頭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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