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念念就醒了。
她從床上爬起來，頭髮亂糟糟的，光著腳跑到桌邊，拿起昨天接到的名冊。
“楚國六人，燕國四人，齊國五人。”
她小聲念著，掰著手指頭算。
“一共十五個人。”
她翻開名冊，一個一個看。
楚國的六個人裡，有四個男的，兩個女的，年紀最大的十八歲，最小的十二歲。
燕國的四個人全是男的，年紀都不小，最小的也有十五歲。
齊國的五個人裡，有三個女的，兩個男的，年紀參差不齊，最小的十歲，最大的二十歲。
念念皺著眉頭看了半天。
“這些人，有的比念念大好多啊。”
她合上名冊，抱著膝蓋想了一會兒。
“那他們會不會不聽念念的話？”
她想了想，覺得有可能。
“算了，不聽就不聽，反正念念有符。”
她從床上跳下來，套上外袍，推開門往外走。
院子裡已經有人在練符了。
小石頭蹲在地上，對著一張符紙發呆。
阿秀站在他旁邊，手裡捏著筆，眉頭皺得緊緊的。
念念走過去。
“這麼早就起來了？”
小石頭抬頭看她。
“師父，我睡不著。”
“為啥睡不著？”
“怕到時候教不好。”
念念蹲下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能聽懂靈脈說話，這本事別人沒有。”
“可是師父，他們比我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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