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已經把他們當成了官府的人。
“我要糧食,只是為了拉回江南去賣。”
“你們北地的糧與南方不同,口感更好,往年我去代州販茶,經過時都會買上一批,只是今年聽說你們潁州遭了難。”
“我想這麼大一批糧食,估計只有你們鋪子能拿得出來。”
江越不緊不慢的解釋。
他說的也確實是實話,許多販茶的商人經過潁州時總會拉一批糧食回去,再轉手賣給南方的貴人,
掌櫃眼神里的警惕已經散了一些,但仍舊沒有鬆口。
他繼續試探道:“不知閣下是哪家茶山,或許我們以前合作過?”
“金陵木家,往年我家商隊都是在你們鋪子買的糧。”
江越絲毫不心虛,眨眼間就給自己編了個身份。
“您是木家家主?”掌櫃表情越發恭敬,覺得自己猜到了眼前人的身份。
這個年歲這般氣度,除了木家那位家主,還能有誰?而且他身後這三個孩子,年歲也對得上。
木家確實與他們鋪子常年有往來,只是以往都是商隊裡的人買買糧,木家家主從未親自來過潁州。
不過掌櫃看了看江越身後的三個孩子,覺得自己猜到了他們來這的目的。
估計是為了鍛鍊家裡的孩子,好讓他們日後能順利接手家業。
自覺已經猜到了真相的掌櫃態度越發恭敬了。
江越但笑不語,任由掌櫃猜測。
“您稍等,我這就去請東家。”掌櫃已經差不多確定了他的身份,匆匆出去請東家過來。
沈允昭在身後都聽得心裡發虛,手心冒汗。
聽掌櫃的這意思,木家商隊與這糧鋪有過許多往來,萬一這糧鋪的東家被請過來之後,發現了他們是冒牌的怎麼辦?
不過他又轉念一想,既然大師兄這麼淡定,說不定那東家根本沒見過木家家主。
沈允昭左右看了看,那個掌櫃已經出去請人了,他留下的那個小廝也站在門口,他們小聲說話他是聽不到的。
他往前挪了挪,湊到江越耳邊小聲問,“大師兄,你是不是都安排好了?我們的身份不會被拆穿吧?”
“放心。”江越語氣中滿是淡定。
沈允昭還沒來得及放心,就聽他又來了一句,“被發現了我們就跑。”
沈允昭:“……”
這是開玩笑吧,一定是開玩笑吧?
他默默的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,看了一眼江霧,那意思是,你爹說的是真的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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