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從前怎麼不知道你是這樣一個人！”
程章氣急敗壞，他感覺以往夫人在他心中的形象全部都坍塌了。
眼前這個人怎麼如此陌生？
這麼幾年瞞著自己不讓女兒讀書，今日更是對爹不敬。
明明看出來了爹不高興，還偏要一直說爹不愛聽的話。
鄭氏也氣。
“你爹是什麼意思？連幾個外人都肯帶在身邊教導，偏偏不帶崢兒？”
“夠了！”
程章額頭青筋一跳一跳的，聽他一口一個崢兒，卻半句沒提起嵐兒。
轉頭看向程嵐和程錚，卻發現姐弟倆都在默默流淚。
“嵐兒，崢兒，你們回屋。”
程章深吸一口氣，冷靜了一些，讓姐弟倆各自回屋。
他不想當著孩子們的面跟鄭氏吵起來。
程章喚來丫鬟，將兩個孩子帶離了茶室。
兩個孩子還未走遠，就聽到屋子裡傳出來的爭吵聲。
丫鬟趕緊加快腳步，拉著他們匆匆跑回了後院。
……
另一邊，回府的馬車上。
由於程敬之渾身的氣勢太過冷冽，沈允珩、江霧和周鶴三人都有些不太敢跟他坐一輛馬車。
只能他們仨坐一輛馬車，沈允昭跟程敬之一輛馬車。
一上馬車，程敬之就閉上眼睛閉目養神。
沈允昭坐在他對面，一直盯著他的臉，也不說話。
盯的程敬之都沒法兒安心閉目養神了，只能無奈的睜開眼。
見他睜眼，沈允昭明知故問：“師父，你怎麼不閉眼了？還沒到家呢。”
程敬之只是伸手在他臉上捏了一把，明知故問。
被他這樣盯著，誰還能安心的閉目養神。
“嘿嘿！”
沈允昭裝糊塗，笑了兩聲，任由他師父捏著他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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