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說著,一邊指了指曹以衡手裡的那個胡桃木盒。
“這是手工穆拉諾玻璃的,威尼斯本地的特色。”說完,忍不住又重新翻開了自己的床頭櫃,從裡面拿出一個比曹以衡手裡更大的胡桃木盒子。
湊在了曹以衡前面,緩緩的當著對方的面開啟。
“你看,這是我準備到時候表白用的,”戀人之心“。”
一個通透的櫻花粉,鴿子蛋大小的心形的玻璃吊墜緩緩的映入曹以衡的眼中。
江敘白繼續介紹道,:“這是穆拉諾島的老工匠,純手工一點一點吹製出來的,而且這個之所以特別是因為 ——在玻璃的最中心,有一個天然形成小小的心形紋路。”
江敘白對著曹以衡挑了挑眉,繼續說道,語氣中帶著點掩飾不住的小得意。
“而且,這個就算是二十多年的老匠人,一年也做不出來幾個。”
曹以衡靜靜地看著江敘白手裡胡桃木盒裡的戀人之心,眼睛都一眨不眨的。
當江敘白介紹完,那條 “戀人之心” 穆拉諾玻璃項鍊之後,曹以衡慢慢地扭過頭認真地看著對方,眼睛裡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。
“敘白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江敘白,直接打斷了。
“停,斯多普。” 江敘白伸出一隻手,做了一個 “打住” 的手勢,然後比劃著拉拉鍊的手勢,說道,“好了,小嘴巴,不說話~”
兩人住了一個多星期了,江敘白一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對方打著什麼主意。
和你不熟的時候,他是一個安靜話少的斯文型帥哥,看著人畜無害的;但是熟了之後,就是一個腹黑、悶......算了,不說了。
江敘白直接收起了盒子,放回了床頭櫃的抽屜裡,然後拿起床邊的手機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要出去了,整套動作行如流水。
“真的不能換嗎?”
“有些事情,不是不可以商量的……”
後面傳來曹以衡的最後試探性的發問,
“沒得商量。” 江敘白頭也不回地說道,“我不亂來。”
“砰 ——”一聲,房門被關上了。
房間裡彷彿,還回蕩著江敘白那句,“我不亂來的” 的餘音。
曹以衡坐在床邊看著那扇被關上的門,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那個裝著霧藍色耳環的胡桃木盒,忍不住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嘖,小氣。”
他嘟囔了一句,但是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了揚。
算了,有這副耳環也行,反正凱儀也經常戴耳環,只是表白用的禮物,怎麼能讓江敘白出錢呢?總覺得這樣不太完美了。
還是找個時間把錢給回對方,這樣才能算是自己送的。
接著曹以衡將手裡的禮盒放到了自己的床頭櫃裡,準備拿著衣服就進去洗漱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