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副官顧不上劇痛，伸手向前摸索了一下。
那種冰冷堅硬，彷彿能吞噬一切的觸感，讓他原本就慘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。
“元帥……”李副官聲音發顫，“這是精神力擬化屏障！我們被徹底困住了！”
精神力通常是無形無質的狀態。
只有那些精神力與肉體素質同時突破極限，達到傳說中EX級的怪物，才能將虛無縹緲的精神力，擬化成實質的防禦或武器。
秦什和李副官都是3S級別的頂尖強者，放在閻梟還未橫空出世的那個年代，兩人絕對算得上是人類戰力的天花板。
但此刻，在EX級面前，他們的力量猶如螻蟻。
“該死！”
秦什面色扭曲，捶打著面前的無形牆壁。
他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慘叫聲，知道閻梟和迦南很快就會解決完那些士兵追過來。
想要破除這道EX級的精神屏障，只有一種方法……
秦什停下了動作，眼神瞬間變得幽暗，看著身旁的李副官。
“李孟。”
“你……可還願意為聯邦，付出你的生命？”
李副官渾身一僵。
他跟在秦什身邊多年，怎麼會不明白這句話背後的含義？
只有將一個3S級強者的精神海瞬間引爆，才有可能在這道EX級屏障上撕開一道短暫的裂口。
但代價是，施術者的大腦死亡。
恐懼在李副官眼底閃過，但很快，那股常年被洗腦灌輸的服從佔據了上風。
他挺直了脊背，神情無比嚴肅。
“願意。”
李副官直視著秦什：“我為聯邦而生，願為聯邦而死。這是我李孟一輩子的追求！”
聽到這番話，秦什眼底閃過一絲虛偽的感動。
這就是他為什麼在一眾天才中，偏偏選中李孟當副官的原因。
他不需要副官有多聰明，他只需要這種愚昧至極、隨時可以為他犧牲的絕對忠誠。
“好。”秦什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語氣悲痛。
“去吧。聯邦會永遠記住你的名字的。”
話音落下，李孟便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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