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蕭玦頭埋得實在是太低了，像是跟她故意賭氣般，一直彆著頭。
她低頭，蕭玦也低頭，兩個人跟較上勁了一樣。
無奈，她身子一壓再壓，才堪堪對上。
“蕭玦。”許寧疏開口，語氣沒有懷疑，彷彿只是簡單的詢問。
“你偷了嗎？”
“許寧疏，你到底是真蠢還是假蠢！”楚泠川不屑，“小偷怎麼會親自承認自己偷了東西！”
楚泠川每說一句話，蕭玦眼底的光就更淡一些，直至眼中的光一絲也無。
他輕笑了一聲。
他沒偷，可他也不想再解釋了。
好累。
“你能不能閉嘴啊！打斷別人說話是一件很沒有禮貌的事你不知道嗎！”
本來被這個騷包傷到許寧疏就憋了一肚子火，沒找他算賬他還在這拼命找存在感，語氣拽得二五八萬的。
煩得要死。
“……”楚泠川從來沒見過許寧疏生氣。
突然看她如此生氣，自己莫名有些心虛，還想說點什麼，最後還是選擇悻悻地閉上了嘴。
“蕭玦，我問你話呢。”許寧疏忍著痛抬起胳膊，抓住了蕭玦的肩膀，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，“你偷了嗎？”
蕭玦扯唇譏笑，對上少女的目光，說不清是什麼情緒。
他張嘴，鮮血隨著話語溢位，“我沒有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許寧疏被他這說一字吐一口血的模樣嚇得心驚膽戰的，只好一邊拿袖子給他擦血，一邊急忙阻止道，“好了好了，你快別說話了。”
別再死她面前。
許寧疏轉過身，面朝眾人，語氣不卑不亢，“他說他沒偷，你們沒聽到嗎？”
許是沒想到許寧疏會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，周圍的喧鬧聲戛然而止。
“寧疏……”林念汐眼眶有些微紅，“你知道的，那塊玉佩於我而言真的很重要。”
“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許寧疏打斷她的話，擋在蕭玦的面前，迎上眾人懷疑的目光。
“所以你們更應該去找真正的小偷啊。”
蕭玦聞言，遲鈍地一寸寸抬起頭，眼神穩穩落在少女單薄的背影上。
他盯了幾秒，迷濛的眸光驟然清明，轉而變得刺骨寒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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