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鳴震顫耳畔,清冽的魂音落盡最後一字,霜雪劍徹底歸於沉靜,穩穩懸在半空,瑩白劍身泛著穩穩落落的微光,只待少女執握。
許寧疏怔怔望著那柄佩劍,心口又酸又熱。
怪不得……
怪不得她總覺得自己對白澈是那麼的一見如故。
許寧疏抬手,五指收緊,穩穩握住了微涼的劍柄。
指尖觸碰到劍身的剎那,一股溫柔又磅礴的靈力順著掌心經脈湧遍四肢百骸,撫平了她身上的虛耗,也穩住了她翻湧躁動的心緒。
劍骨共鳴,魂意相依。
“好。”
她輕輕吐出一字,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。
“那這一路,便勞你相伴。”
話音落,她緩緩轉過身,看向身側滿臉悽然又欲言又止的一眾同門。
幾人知道,他們是攔不住許寧疏的。
許寧疏微微俯身,對著幾人深深一揖,姿態鄭重。
“師尊,師姐,師兄,蘇兄,阮棠。”
“朏朏暫且託付諸位,待我帶回蕭玦,必即刻歸山。”
地上的朏朏似聽懂了離別之意,軟軟的身子往前蹭了幾步,溼漉漉的琉璃眼眸定定望著她,細碎的嗚咽聲綿綿不絕,捨不得她的離開。
許寧疏看著它溫順依賴的模樣,鼻尖酸澀難忍,卻狠下心移開目光。
魔淵魔氣滔天,步步殺機,她不能帶上任何一個牽掛,唯有孤身攜劍,一往無前。
“等等。”
直起身的瞬間,一直沉默不語的阮棠突然開了口,“寧疏姐姐。”
她抬步上前,嗓音擲地有聲。
“我們可是北斗七俠呢,少了任何一個人都不行。”
阮棠望著許寧疏,眼底泛紅,語氣帶著不肯妥協的堅定,“你要闖魔淵,我們攔不住,也從未想過真的攔你。可你不能一個人把所有擔子全都扛走。”
林念汐當即上前附和,眼底滿是焦灼與心疼,宋酌塵與蘇兄亦齊齊頷首,皆是同一份心意。
年少結義,同生共苦,從不是一句空話。
許寧疏心頭一顫,翻湧的酸澀堵滿喉頭,她望著這群陪她走過歲月風雨的故人,眼底堅硬的決絕悄悄鬆動幾分。
可不過片刻,她還是輕輕搖頭,聲音沙啞卻篤定,“我不能帶你們去。”
“那是魔淵,我怕你們……”
。了承去法辦有沒都,誰去失再論無
。難因、險涉因人之邊讓再能不萬萬,擇選的己自是皆切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