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舒服更準確的說法是——
上癮。
他想要她在自己的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跡。
任何痕跡都行。
吻痕也好,齒印也好,哪怕是抓破的傷疤也好。
只要是她留下的,他照單全收。
那些痕跡會紅腫,會結痂,會在他皮膚上停留好幾天,每天照鏡子的時候都能看到,每天都能想起這是她給的。
她咬他的時候,呼吸會撲在他臉上,溫熱的,帶著一點她獨有的馨香的氣息。她的睫毛會顫,眼睛會因為緊張而微微閉起來,眉頭會輕輕蹙著,像是怕真的弄疼了他。
她整個人都會繃緊,像一張拉到極致的弓,然後在他唇上落下那一口的時候,所有的力都化在了齒尖與唇肉相抵的那一點上。
那一瞬間,他覺得自己是被她完完全全佔有的。
這種感覺比他從前獲得過的任何東西都要真實。修為、地位、旁人的敬畏,那些東西都是虛的,一鬆手就散,一轉身就淡。
可她的齒印是實的,是疼的,是能摸得到的。
他想要更多。
他從來沒想過,自己骨子裡頭能貪成這樣。
不夠。
他想要她的氣息遍佈他的全身,想要她的痕跡烙在他的骨頭裡。他想要她永遠忘不掉他,哪怕她真的回去了那個世界,隔著生死、隔著天地、隔著一切不可逾越的屏障。
只要她無意中抿一抿唇,就能想起她曾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印記。
蕭玦舔了一下唇,舌尖精準地抵上那道被她咬破的傷口,刺痛讓他眼底的光又暗了幾分。
“我認真的。”他說,聲音因為舔舐的動作而有些含糊不清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執著,“你咬我的時候,我感覺……很真實。”
他看著她,目光裡翻湧著許寧疏讀不懂的東西。那裡面有渴望,有貪戀,還有一絲近乎虔誠的、將自己全然奉上的卑微。
“許寧疏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“你留在我身上的東西,我都會好好收著。”
他一字一句地說,“一個都不會丟掉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過頭了,怕嚇到眼前的少女。
他垂下眼睫,將那片過於濃烈的情緒掩下去,重新抬起眼時,又恢復了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,只是聲音比方才柔了幾分,懇求道。
“所以——”
“再咬一次好不好?就一次。”
竹林裡的風安靜地穿過去,月光照在他微微泛紅的耳尖和那道被她咬破的,還泛著水光的唇上,那是少女方才留在他唇上的口水,還沒幹。
許寧疏站在他面前,看著他這副‘索求無度’的樣子,只覺得腦子裡一片混亂。
?題問了出裡哪是底到,人個這
?的狗小兒會一病兒會一麼怎
?吧題問有子腦是真會不該,問質的深魂靈自來了出發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