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姐!”
許寧疏大喊一聲,催動全身靈力,霜雪劍應聲從少女的手中飛了出去。
霜雪劍裹挾著凜冽的白色劍氣劃破黑壓壓的半空,直直劈向迎面襲來的幾道黑霧爪影。刺耳的碰撞聲響驟然炸開,翻滾的妖氣被劍鋒硬生生逼退數尺,堪堪替瀕臨絕境的林念汐擋下了這一記殺招。
她足尖一點,快步上前穩穩攥住折返的劍柄,掌心瞬間被反噬的力道震得劇痛發麻。
方才的一幕幕也同樣狠狠砸碎了她最後的底線。
她突然想到了蕭玦教自己的劍招。
那個曾經被宋酌塵說是旁門左道的劍招。
雖非正道劍術,可卻招招狠絕。
既然天道不公、妖魔肆虐、退讓換不來生機,那她便以劍立殺心。
許寧疏脊背挺得筆直,單薄的身形立在漫天殘風血雨裡,周身清潤的仙光徹底冷冽刺骨。透支的靈力被她硬生生逼出極限,經脈刺痛如寸寸撕裂,她卻眉眼未皺分毫,漆黑的瞳色沉靜得嚇人,只剩一往無前的決絕與徹骨殺意。
霜雪劍劍光暴漲,昔日清雅脫俗的劍勢,此刻變得凌厲霸道、殺伐滔天。
妖風再襲,她提劍便斬;妖獸撲殺,她一劍碎魂。
但凡作祟妖魔,攔在她身前者,盡數被凜冽劍氣碾滅軀體、消散神魂。
蕭玦臉色驟沉,死死盯著那道清冷凌厲的身影,心頭猛地一緊。
他也連忙衝上前,擋在了許寧疏的身前開口道,“許寧疏,你冷靜點。”
“再這樣盲目透支靈力,你會爆體而亡的。”
“我很冷靜。”
許寧疏看著蕭玦的背影,“就算真的爆體而亡,我也不後悔我的決定。”
她側身輕輕錯開蕭玦的遮擋,執意再度抬手,霜雪劍懸於半空,清冽劍光再次暴漲。
經脈早已空空如也,丹田枯竭得陣陣抽痛,可她硬生生壓榨出體內最後一絲殘餘靈力,劍鋒直指周遭蠢蠢欲動的妖群。她太清楚了,今日此地,退讓無用,姑息無用,唯有以殺止殺,才能護住重傷的師兄師姐們,替枉死的同門討一分公道。
蕭玦看著她近乎自殘的運功方式,心口悶得發沉。
可就在這一瞬,暗處殘留的一縷濃郁黑霧驟然暴起。
方才被劍氣逼退的妖物並未徹底消散,竟再次藏在漫天殘霧之中伺機偷襲,一道陰毒至極的漆黑妖勁,無聲無息穿透屏障,狠狠砸向許寧疏毫無防備的後心。
速度太快,猝不及防。
“小心!”蕭玦瞳孔驟縮,伸手去攔已是晚了一步。
沉悶的重擊聲驟然響起。
許寧疏單薄的身形猛地一顫,像是被重錘狠狠砸穿脊背。
一股陰寒刺骨的妖力瞬間竄入四肢百骸,瘋狂衝撞她早已不堪重負的經脈、撕裂她枯竭的丹田。極致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,疼得她指尖痙攣,握劍的手驟然脫力。
。地在落墜重重劍雪霜,聲一噹哐
。住不制也再,湧翻湧洶甜腥間,起弓微微子,秒一下
”——噗“
。襬的白潔前紅染,出而灑噴狠狠鮮的燙滾口一
。啊疼好
……痛好痛好痛好痛好
。家回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