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裡安靜了一瞬。
這個問題太敏感了，誰先開口都不合適。
不論說給誰用都是得罪人的事。
說好了得不到好處，說不好得罪一大片。
沉默了片刻，秦紫薇第一個開口。
她不怕得罪人，秦王女兒，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。
“父皇，這枚丹藥是咱們皇室的東西，不是哪一個人的。”
“我覺得，應該給最有把握藉此突破的人。”
“尤其是那些年事已高，壽元無多的老人。”
“他們為王室拼了一輩子，值得這枚丹藥！”
旁邊一位白髮蒼蒼的宗親點了點頭，捋著鬍鬚說：
“紫薇說得對。”
另一位中年將軍也附和道：
“臣附議。這枚丹藥應該給最有把握的人用。”
葉鎮山一直沒有說話，他站在秦紫薇身後，像個影子。
秦霸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忽然問道：
“葉供奉，你覺得呢？”
葉鎮山抬起頭，和秦霸天對視了一眼，然後緩緩搖了搖頭：
“陛下，臣不敢妄言。”
“這枚丹藥給誰用，是陛下和宗親們的事，臣不該插嘴。”
秦霸天擺了擺手：“但說無妨。你也是皇室供奉，你的意見很重要。”
葉鎮山沉默了片刻，才開口。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，很認真：
“如果讓臣選，臣會選五王爺。”
“五供奉困在蛻凡境巔峰的時間最長，壽元也最短，再不突破，恐怕沒幾年了。”
“而且五供奉為皇室效力幾十年，忠心耿耿，把丹藥給他，合情合理。”
“於情於理，他都是最合適的人選。”
殿裡又安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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