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虧我精明，早早跑路了。”
“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就是跟著公子。”
“要是當時猶豫了，現在我還在那兒修城牆呢。”
聲音混在一起嗡嗡作響。
柳蒼站在人群裡，位置靠前，摘得也快。
十顆果子收好之後沒有急著走，站在樹旁邊安靜了一會兒。
然後拿起一顆咬了一口。
果皮破裂的聲音在安靜的間隙裡格外清晰。
緊接著一股仙霧從他周身升了起來。
白色，帶著一層淡淡的金光。
那層仙霧詭秘莫測，看不透也摸不著。
他整個人站在那層霧裡的時候，旁人看過去只覺得模糊了一下。
過了一會兒仙霧散了。
柳蒼睜開眼睛往人群裡掃了一圈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總覺得有人在說我什麼。”
眼神掃過那幾個剛才還在聊天的護衛。
那些人趕緊低頭假裝聊天。
“今天我不錯。”
“確實不錯。”
聲音乾巴巴的。
眾人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向柳蒼。
變了……
柳蒼整個人氣質跟剛才不一樣了。
多了幾分仙氣，輪廓看起來都清晰了一些。
尤其是眼睛，比以前亮了一截。
他自己都愣了一瞬。
“唉?”
“啥玩意，這就完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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