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林天看了好幾息，視線在甲面上來回掃了兩遍。
那層冷漠從臉上緩緩退下去了。
他聲音恢復平穩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“道友說笑了。”
“既然你看出來了，我也不妨告訴你。”
“我就是中域【天玄帝】分身。”
“我所做只為轉世重修，待分身圓滿合二為一，衝擊至高仙境。”
“為我玄黃界眾修士開闢道路。”
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但那笑意淺得跟畫上去似的，不帶溫度。
……
林天聽完他這番話，笑了一聲。
笑聲隔著甲傳出來，嘲諷沒遮沒掩。
這是他這個月聽到過最好笑的笑話。
他在心裡罵了一句——老畢登子。
要是沒有系統……
林天還真以為這位東域大帝是什麼心懷天下的悲憫修士。
為了玄黃界的未來犧牲自己轉世重修？
放他孃的屁。
這就是個大胃戴！
“【天玄帝】，你是不是忘說了？”
“一年後吞噬數萬億血食，分身合二為一才衝擊仙路吧？”
姜道天沉默。
整個人坐在椅子裡，沒有任何動作。
那雙眼睛裡的防備瞬間收乾淨了。
只剩下徹底的空無！
什麼?
眼前這個鎧甲說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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