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繼續往下翻，翻到了第五條。
那一條單獨佔了一整頁，頁面頂端寫著五個字——境界對應。
【凡武——煉體】
【地武——凝血】
【天武——開元】
【神武——蛻凡】
【神海】
【王者】
【領域】
【聖者】
每一行的顏色都在逐漸加深，從灰白到淡金，從淡金到暗金。
到了最後一格的時候，那整個字變成了純粹的金黃色。
【帝】
那一個字單獨列在最後一行的位置，底下沒有任何東西了。
它就是終點，它就是頂端
它就是一切凡俗修煉的盡頭！
莫無涯看著那個字，死死拿住冊子不鬆手。
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和懵逼。
神武境——蛻凡，排在第四。
他修煉了幾十年走到的頂點，在這張表上只在第四行。
自己是瀚武界的頂點，以為神武之上就是超脫。
結果他只走了四步……
“臥槽！”
旁邊有人大喊出聲了，聲音粗啞洪亮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嗆到了。
那聲音帶著一股子實打實的不可置信。
震得周圍幾個人都轉頭看了過去。
“我踏馬的是天武境的高手！在這裡居然是下三境的螻蟻？”
莫無涯循著聲音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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