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頂著濃重的黑眼圈，眼袋幾乎快要垂到臉頰。
另一個則是一臉蒼白，走路的時候身體搖搖晃晃，彷彿隨時都會倒下。
短髮男生回頭看了他們一眼。
“誰家大熊貓出來了？”
“我說你們兩個昨晚上到底幹什麼了？”
“怎麼一個個都快死了？”
其中一個黑眼圈男生有氣無力地說道：
“我昨晚玩遊戲玩到凌晨四點。”
“早上七點就起來了。”
“就為了能夠多看一會兒手機。”
另一個男生嘆了口氣。
“我現在感覺自己不是來上學的，是來參加葬禮的。”
短髮男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三人並肩走著。
路旁的樹葉被晨風吹得沙沙作響，校園裡的廣播正在播放早間通知。
可他們三個人都沒有認真聽。
畢竟，距離高考只剩下最後幾天。
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
“唉。”
短髮男生忽然嘆了一口氣。
“真羨慕那些通校生。”
“咱們住校三年，感覺也沒比他們多學多少。”
“每天倒是多了不少操蛋的事情。”
其中一人沉默片刻，幽幽說道：
“按照咱們班的本科率來看……”
“咱們大專應該是穩了。”
“甚至有可能還是個不錯的大專。”
三人對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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