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皇天眉頭皺起。
“我人族修士，可不是那群東西的對手。”
這句話並不誇張，人皇時代的人族，確實有無數天才正在崛起。
可他們與黑霧生靈之間最大的區別，是死亡……普通修士一旦隕落便是真死了。
而黑霧生靈卻可以一次又一次重新凝聚。
千靈仙帝看著姬皇天這樣的神情，卻只是微微垂眸。
“姬道友。”
“這是長久戰。”
三個字落下，姬皇天的目光猛地一冷。
長久戰。
這個詞千靈仙帝說過許多次。
元長生也在談話中和林天多次提起說過。
他們都在提醒姬皇天，不能因為一時之怒便孤身深入。
黑霧背後的那位存在，並不喜歡正面出現。
可千靈仙帝接下來的一句話，卻讓他心底積壓了許久的不滿，徹底冒了出來。
“只要堅持，總會有機會。”
千靈仙帝的聲音仍舊平淡。
她並沒有因為姬皇天的神色變化而表現出什麼額外的關心。
在她的眼中，人族的生死似乎都只是需要被放在漫長推演之中的變數。
只要最終那位變數出現，那麼過程中的犧牲便值得。
只要諸天還有未來，那麼現在的人族便還能被等待。
“姬道友，你當以大局為重。”
“這是諸天萬界的大事，不是一族一代的得失。”
姬皇天坐在帝座上的身軀忽然微微一頓。
那一眼，冷得令人不敢直視。
若是林天此時正好站在這裡，恐怕會毫不客氣，抬手給這位千靈仙帝來上一掌。
啪！
人家都已經開始吞噬諸天了，你們卻還在這裡要求持久戰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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