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為了對付本王身邊的人,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,本王的王妃又溫柔又善良,平日裡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。
怎麼可能會動手毆打官差?退一步說,就算她真動了手,她一個心智只有三歲的小姑娘,能有多大點力氣?能把你這個五大三粗的兄弟,打到倒地不起?”
他頓了頓,手上微微用力,將官差頭頭的手腕往下一壓。
官差頭頭吃痛,手指一鬆,那把刀“哐當”一聲落在地上。
謝沉淵低頭看了一眼那把刀,又抬起眼,看向官差:“所以本王現在有理由懷疑,這一切都是你們幾個官差串通好了,故意做局栽贓本王的王妃。
你們先讓你這兄弟裝暈倒地,再拿刀來嚇唬一個心智不全的弱女子,好給她扣上‘毆打官差’的罪名,然後順理成章地治本王的罪,你說,本王說得對嗎?”
官差頭頭聽見這話,臉上掛著一抹嘲弄的笑,他偏過頭,拿眼上下掃了沈嫵一遍:“鎮北王,你對你這王妃,莫不是有什麼誤解?
就她這副兇狠惡毒的模樣,你還誇她溫柔善良?你是沒看見她方才打我兄弟到底有多狠,那拳頭往腦袋上招呼的時候,眼都不眨一下。
我兄弟到現在還躺在那兒,人事不省,你管這叫溫柔?這叫善良?
行了,我不想在這兒跟你多費口舌,我只想收拾你這個王妃,替我兄弟出口氣。”
“你敢。”謝沉淵往前邁了一步,把沈嫵整個擋在身後:“誰今日若敢動本王的王妃一下,本王不介意跟他拼命。”
官差頭頭愣了一下,他知道謝沉淵護著這個傻子,可沒想到護到這個地步。
“鎮北王,你可知你現在在做什麼?”
“本王自然知道本王在做什麼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,那你就該明白,跟官差作對,對你沒半點好處。”官差頭頭把刀往肩上一扛,往前逼了半步;“只要你讓開,不護著你這個王妃,我倒是可以不動你。
可你若非得跟她站一邊,跟我作對,你信不信我連你一塊兒收拾?”
謝沉淵沒有退,他還站在那裡:“你試試,看看是你更厲害,還是本王更厲害。”
官差頭頭攥緊了刀柄,指節發白,他盯著謝沉淵那張不動聲色的臉,心裡翻江倒海。
若這時候真對謝沉淵動手,訊息傳出去,他在京城那群舊部,個個都是幾品大員,隨便一個使絆子,他這差事就幹到頭了。
更別說前些日子劫囚那幫黑衣人,如今指不定還貓在哪個林子裡盯著,到時候突然跑出來殺了他又要怎麼辦?
想到這個可能,官差頭頭咬了咬牙,到底把那口惡氣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他把刀往鞘裡一插,退後一步,冷聲道:“鎮北王,這次你王妃打我兄弟的事,我就看在你的份上,暫時不跟她計較。
但若有下一次,我非得把你這王妃的手砍下來不可。”
謝沉淵聽見這話,臉色瞬間冷了下來,他往前逼了一步,壓迫感極強的說道:“你若敢砍本王王妃的手,本王就砍你腦袋,不信你試試?”
官差頭頭與謝沉淵對視了一眼,只對視了短短一息,便飛快地移開了目光。
謝沉淵那雙眼睛太冷了,冷的讓他後涼,到底沒敢再造次,轉身朝身後幾個兄弟一揮手,沒好氣地吩咐道:“把地上那個抬上馬!繼續上路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