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嫵歪了歪頭,一臉不解:“為何呀?”
謝沉淵垂下眼,看著她那雙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睛說道:
“因為本王不喜歡她,本王只喜歡你,這輩子,就只喜歡你一個。
所以本王不會再娶,本王答應你,此生,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妻子。”
沈嫵得到謝沉淵的回答後,整個人愣住了,她站在他面前,忽然忘了自己該怎麼演。
以前也有人跟她說過喜歡她,前世那些大臣、使節、甚至敵國的探子,都對她說過各種各樣好聽的話。
可那時候她聽著,只覺得像風吹過耳,什麼感覺都沒有。
可謝沉淵說“只喜歡你一個”的時候,她心口忽然跳了一下,那一下和以前被人說喜歡時都不一樣。
她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,只覺得臉上熱熱的,連耳根都燒了起來。
她的眼睛眨了眨,目光從他眼睛滑到他微微抿著的唇上,忽然鬼使神差地往前湊了一步,踮起腳尖,吻了上去。
唇貼上唇的那一瞬間,她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,愣住了。
而不止她愣住了,謝沉淵也僵在了原地。
他整個人像被人點了穴,手臂停在半空,眼睛睜著,心跳卻漏了一拍。
【叮!檢測到謝沉淵心動!獲得心動值二十!累計心動值二百四十!】
沈嫵先回過神來,她飛快地退開,小臉紅得透透的,連脖子都泛著一層薄紅。
她低下頭,兩隻手絞著袖口,不敢看他。
謝沉淵也像是剛從夢裡醒過來,他抬起手,指腹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唇,喉結上下滾了兩下詢問:“王妃好端端的,為何突然親本王?”
沈嫵被問得眨巴兩下眼睛,理直氣壯的說:“因為喜歡王爺,所以想親!”
謝沉淵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,嘴角不受控制地彎了一下。
他低低笑了一聲,正想說什麼,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大哥!”
謝玉抱著蕭宴跑過來,頭髮散了一半,臉色白得嚇人,懷裡的小傢伙裹在襁褓裡,小臉燒得通紅,嘴唇乾得起了皮,連哭都哭不出聲了,只偶爾發出一兩聲微弱的哼唧。
謝玉急得眼眶通紅:“大哥!宴兒發熱了!燒得厲害,我怎麼叫他他都不醒!怎麼辦?大哥,你救救宴兒!”
謝沉淵臉上的笑瞬間收了,快步走過去,伸手探了探蕭宴的額頭。
確實燙得厲害。
他臉色沉了下來,轉頭對謝玉道:“你別急,你與王妃在這裡等著,本王去附近看看有沒有退熱的草藥,你留在這裡看好王妃和宴兒。”
謝玉紅著眼點頭,抱著蕭宴蹲在路邊,把他貼在胸口,嘴裡不停地念叨著“宴兒別怕”。
沈嫵湊過去,抬起手碰了碰蕭宴的額頭,被燙得縮了一下手指:“好燙呀!”
”!了活不也我,事麼什了出是要兒宴,熱發然突他讓才,兒宴好顧照能沒我是!好不我怪都“:來下了滾又淚眼,話這聽一玉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