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嫵剛想張嘴說不用,小桃的手已經按了下來,把她按在凳子上直接動彈不了了!
此時此刻,沈嫵只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丟臉……
她真的好想說,她脖子上這些印記,不是蚊子咬的,而是謝沉淵昨夜一口一口嘬出來的。
沈嫵深呼吸一口氣,坐在凳子上,眨巴兩下眼睛,小聲嘟囔:“玉兒妹妹,凝凝脖子不癢,你和小桃不用替凝凝上藥藥……”
“嫂嫂這脖子都被咬腫了,怎麼可能不癢?”謝玉頭也不抬,指尖蘸著藥膏,繼續往她脖子上抹。
小桃在旁邊按著沈嫵的肩膀,一臉認真:“王妃別動,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沈嫵眼角餘光瞥見謝沉淵從門口進來,趕緊從凳子上彈起來,三兩步躥到他身後,拽著他的袖子把自己藏起來,只探出半張小臉:
“王爺!玉兒妹妹和小桃非得說凝凝被蚊子咬啦,要給凝凝上藥藥,可凝凝根本就沒有被蚊子咬呀!才不要上藥藥。”
謝沉淵低頭看了她一眼,又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掃了掃。
那些紅印,零散地落在她頸側和鎖骨上頭,深的淺的都有,瞧著確實像被什麼毒蚊子咬出來的。
他神情不太自在地把她往自己身後攏了攏,清了清嗓子,對謝玉道:“玉兒,王妃既然不願意上藥,你就彆強迫她了。”
謝玉手裡還捏著藥瓶,聞言抬起頭,一臉不解:“可是大哥,嫂嫂被蚊子咬得這麼厲害,你為什麼不讓我給她上藥?這藥膏是王府裡帶出來的,消腫止癢最管用了。”
謝沉淵尷尬的低頭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後,拿他當擋箭牌的小東西,又看了看謝玉那張寫滿疑惑的臉,到底把實話說了出來。
他清了清嗓子,不自在的說道:“因為王妃脖子上的紅印……是本王咬的,所以不用上藥。”
謝玉聞言愣在原地,眼睛眨了眨,又眨了眨,然後反應過來後,臉唰的一下就紅了。
想起自己剛剛認真替嫂嫂擦藥的模樣,尷尬的臉更紅了。
她趕緊低下頭,把臉埋進蕭宴的小襁褓裡說道:“宴兒,孃親看你好像餓了,彆著急啊,孃親這就帶你去餵奶。”
話落,她抱著孩子,低著頭,腳步飛快地朝隔壁屋子走去,連頭都不敢回。
小桃站在原地,看看謝玉落荒而逃的背影,又看看謝沉淵和沈嫵走遠的方向,腦子裡轉了兩圈,總算慢慢琢磨出味兒來了。
她臉也跟著紅了,趕緊追著謝玉跑:“二小姐,我……我去幫你餵奶!”話音沒落,人已經一溜煙跑得沒影了。
一眨眼的功夫,院子裡只剩謝沉淵和沈嫵,謝沉淵站在堂屋門檻邊,手還牽著沈嫵,尷尬得半天沒動彈。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眼睛看向別處。
沈嫵湊到他跟前,看了一眼他紅的沒辦法看的耳朵和臉問:“王爺,你的耳朵和臉臉為什麼這麼紅呀?你很熱蠻?”
不知道為什麼,謝沉淵每次被沈嫵這樣單純地盯著問“為什麼臉紅”,都覺得自己一張老臉沒地方擱。
他別開目光,點頭說道:“對,本王有些熱。”
他頓了頓,趕緊轉移話題:“好了,時辰不早了,這群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