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千兩。”戶部尚書重複了一遍。
朝堂上一片譁然。
五千兩?
修一條貫穿大半個大梁的運河,幾千里長,幾十個州縣,幾百個工程段,幾十萬民夫,只花了五千兩?
開什麼玩笑?
“這不可能!”一個大臣脫口而出。
“五千兩連材料成本都不夠!”
“安遠侯和平津伯在搞什麼名堂?”
最無語的還是裴沅。
五千兩,連國庫十分之一都沒花到。
她讓安遠侯和平津伯去花錢,花光國庫的錢,激起民怨,讓她背鍋。
結果呢?
他們只花了五千兩?
還把運河修完了?
你們是不是有病?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裴沅皺眉問道,目光轉向了安遠侯和平津伯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這兩個人。
安遠侯和平津伯對視一眼,心裡同時咯噔了一下。
來了。
他們就知道,修運河這件事,從一開始就是裴沅設下的圈套。
她讓他們來修運河,就是想找機會治他們的罪。
花錢多了,說他們浪費國庫銀兩,治一個靡費公帑之罪。
花錢少了,說他們偷工減料,治一個工程舞弊之罪。
出了問題,說他們辦事不力,治一個瀆職之罪。
不出問題,也說他們勾結朋黨,治一個欺君之罪。
反正不管怎麼幹,都是錯。
幸好,他們早就看穿了。
事無鉅細,把所有能想到的漏洞都給堵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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