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遠侯和平津伯同時一抖。
想啊!怎麼不想!做夢都想!
但是。
這妖后現在這麼淡定,萬一她有後手,自己今天敢出賣她,明天全家就得整整齊齊上路。
比起報仇,還是保命比較重要。
於是安遠侯一臉義正言辭:“小成子,你可不要血口噴人!什麼安遠侯,我就是個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子而已。”
平津伯趕緊跟上:“就是!我要是平津伯,我能千里迢迢的從京城跑來這裡爬山?!”
成王世子:“…………”
他轉向大當家,聲嘶力竭:“大當家!你別信他們!你看我,我是太監!我是她宮裡的人!”
大當家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裴沅,再看看殷掌珠安遠侯平津伯謝詞幾個人。
然後……
他站起來,親自走過去,把裴沅手腕上的繩子解開了。
裴沅:“……?”
成王世子:“……???”
大當家拍了拍裴沅的肩膀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黃牙: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承認自己是皇后,是為了救他們幾個吧?”
大當家指了指安遠侯等人,“你講義氣,寧願自己擔風險,也不讓他們受牽連,而他們呢?明明可以把你供出來自保,愣是嘴硬說你不是,說明你們這一群人,都是重情重義的好漢!”
他說著,朝裴沅豎起一根大拇指:“我張三雖然是個土匪,乾的是打家劫舍的買賣,但最敬佩的就是講義氣的人!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朋友了!誰敢動你,我張三第一個不答應!”
然後他一轉身,對著成王世子就是一腳踹過去:“你個狗日的!告密賣友,當面一套背後一套!老子最恨的就是你這種小人!來啊,給我打!往死裡打!”
幾個土匪撲上來,對著成王世子就是一頓拳打腳踢。
成王世子被打得滿地打滾,嘴裡還在喊:“她就是皇后!我發誓她就是!你們打錯人了!你們這幫蠢貨!”
“還嘴硬!給我往死裡打!”
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安遠侯和平津伯在旁邊看得直冒冷汗。
他們慶幸啊,慶幸自己剛才沒嘴快。
要是他們跟著成王世子一起指認裴沅,現在躺在地上哀嚎的就是他們兩個老骨頭了。
就他們這把年紀,挨這麼一頓打,能不能活著出寨子都不好說。
殷掌珠則是氣憤未消,瞪著成王世子被打的方向,恨恨地小聲說了句:“活該。”
裴沅看著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成王世子,又看看拍著自己肩膀稱兄道弟的大當家,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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