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她帶走了自己,自己就不會被那個逆子背在背上摔來打去。
如果不是她任由那個逆子放肆,自己就不會被毒啞。
如果不是她推波助瀾,那個逆子根本不會有膽子把自己給閹了!
一切都是那個女人的錯!
所以他心裡最恨的卻是裴沅。
至於那逆子,固然可恨,但他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,情有可原。
“裴方是吧!待本王聯絡上全部舊部,取出當年埋藏的寶藏,東山再起之日,就是你的死期!”
到時候,他定要裴沅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!要讓所有對不起自己的人都付出慘痛的代價!
而在成王沉浸在自己的復仇幻想中時,光頭和手下的日子卻是一天比一天煎熬。
以前成王好歹還能端著一副王爺的架子,說話做事還有幾分上位者的氣度。
可現在呢?動不動就尖著嗓子罵人,時不時翹個蘭花指,走路一瘸一拐,臉色蠟黃浮腫,渾身散發著一股子藥味和腐朽的氣息。
這樣的主子,光頭實在是看不到半點前途。
沒有盼頭,只有度日如年。
就在光頭為自己前途擔憂的時候,八字鬍回來了。
光頭喜極而泣,“老八你可算回來了!我還以為你……”
八字鬍擺擺手,滿臉疲憊:“別說了,路上出了點岔子,差點沒活著回來,老哥,你這邊怎麼樣?王爺他……”他話說到一半,正好聽到屋裡傳來成王尖細沙啞的罵聲:“人呢?都死哪兒去了!”
八字鬍的表情凝固在臉上。
他緩緩轉頭看向光頭,“剛才那是……王爺?”
光頭的嘴角抽搐了好幾下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用唇語說道:“先進屋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成王的屋子,垂手聽了一番訓斥。
成王翹著蘭花指端起茶盞,公鴨嗓裡透著不耐煩:“貨都備齊了?糧草、軍械,一樣都不能少!要是出了差錯,別怪本王不講情面!”
八字鬍全程低著頭,眼珠子死死盯著地面,腦門上一層冷汗。
他實在不敢抬頭看成王翹蘭花指的樣子,那畫面太過沖擊,他怕自己繃不住表情當場露餡。
好不容易熬到成王訓完話,兩人如蒙大赦地退出來。
光頭憋了這麼久的苦悶,此刻見到自己這位過命的兄弟,哪裡還忍得住?
他拉著八字鬍進屋,把門反手關上,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窗縫,確認隔牆無耳,把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都告訴了八字鬍。
八字鬍越聽臉色越白,到後來整個人都像是被雷劈過一樣僵在原地。
“你、你說……王爺他、他……”
”?嗎事能還得覺你……派做副這,音聲這,骨子這他,了人男的整完個是不已今如,子主位這們咱“:氣口一嘆長,頭點了點地重沉頭
”……“,鬍字八
。了麻都人
”……子世有還竟畢,了觀悲太要不也們我“:說頭後隨過不
”。慌別萬千完聽你,事件說你跟我,哥老,息訊些一了到聽打也上路一這我“:道聲低,晌半了默沉鬍字八
”?事麼什“:一頭心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