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想到裴沅抽起人來又快又狠,鞋底子專往他們臉上招呼。
啪啪啪啪一連串脆響過後,衝在最前面的四五個衙役臉上全印上了鞋底印,捂著臉嚎叫著往後退。
裴沅打退衙役之後,還不忘一腳踹在縣令的膝蓋彎裡。
縣令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她一手掐住縣令的後脖頸子,另一手攥著鞋底沒頭沒臉地繼續往他臉上招呼。
“給本欽差老實交代聽到沒有!不然打死你!“
縣令被她掐著脖子,整張臉憋得通紅,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,愣是沒機會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裴沅見他只張嘴不出聲,更加來勁了:“還嘴硬是吧?好!好得很!”
然後繼續往死裡打。
她的動作極有節奏,左一下右一下,啪啪啪的脆響跟打快板似的。
周圍的百姓原本還處於震驚狀態,可看著看著,有人居然忍不住跟著那節奏開始搖頭晃腦起來。
南疆百姓自古就有載歌載舞的傳統,跟著節奏搖擺那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。
一個人開始晃,就有第二個人跟著晃,然後是第三個、第四個……
不一會兒,圍觀的百姓們齊刷刷的跟著裴沅抽鞋底的節奏搖頭晃腦。
縣令被打得腦袋嗡嗡作響,眼前一陣陣發黑,臉上的肥肉都被抽得腫脹起來,原本就小的眼睛此刻徹底眯成了兩條縫,鼻血和口水糊了一臉。
他幾次想要開口求饒,可每次嘴一張,裴沅就是一鞋底抽過來,把他到嘴邊的話又抽了回去。
最後縣令兩眼一翻,徹底暈了過去,從頭到尾都沒有機會說出一句:“你也沒問我什麼啊讓我交代什麼啊!”
裴沅見他沒動靜了,這才停下手,把已經抽得變形的鞋丟在地上,拍了拍手,轉頭看向旁邊的衙役。
“把刀給我。“
一群衙役嚇得臉色煞白。
這姑奶奶太彪悍了!
最前面的衙役手忙腳亂的從腰間解下一把豁了口的朴刀,顫顫巍巍遞了過去。
裴沅接過刀。
她來南疆的目的,就是要當個十惡不赦的反派,讓南疆百姓恨她恨得咬牙切齒。
剛才她當眾表明了自己是妖后派來的欽差大臣裴方,這會兒再當眾把縣令殺了,那就是活脫脫的朝廷鷹犬殺害南疆地方官的戲碼。
這種事傳出去,南疆百姓不得恨死她?
裴沅的刀舉了起來,寒光閃爍。
“等一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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